30年天師路(下篇) 策劃過程如電影情節 赴澳門營救賣淫少女






當年張天賜處理姑爺仔的事件透過媒體發佈后,讓社會人士和女性有所警愓,也讓姑爺仔不敢明目張膽行騙。
當年張天賜處理姑爺仔的事件透過媒體發佈后,讓社會人士和女性有所警愓,也讓姑爺仔不敢明目張膽行騙。
報導:潘有文
圖:張智玟/李文源/受訪者提供


拿督斯里張天賜30年的公共服務和投訴生涯中,處理姑爺仔事件、協助到日本跳飛機的大馬人,以及解決大耳窿問題,過程至今依然令人津津樂道。

這些事件或只是他工作生涯中的冰山一角,但不管是開心或令他頭痛的經歷,都為他的公共服務人生,寫下值得回憶的一頁。
張天賜處理姑爺仔事件,其中有一回要遠到澳門,結合馬澳兩地官方、警方和媒體營救受害女生,他對此事記憶猶新。
20世紀八九十年代,“姑爺仔”是報章的熱門新聞關鍵詞之一,無知少女失身或受騙于外表出眾的男子,離家出走后陷入賣淫的火坑,成為嚴重的社會問題。
張天賜的馬華公共服務及投訴部于1987年左右,開始處理這類問題,讓姑爺仔問題浮上台面,在風風火火的新聞壓力下,令許多姑爺仔日趨低調,甚至轉移陣地把被騙少女帶往海外。
1999年的姑爺仔把受騙少女賣至澳門火坑事件,讓他依然印象深刻;他和本地媒體、官員到澳門營救該少女的過程,仿佛就像是電影情節。
“這名少女16歲被賣去澳門,19歲時遇上一個大馬客人,就求對方救她,該名大馬男子回國后就來找我。”
引起香港亞洲電視關注
經過策劃和安排后,張天賜就帶著兩名英文報記者和一個中文報記者,再配合大使館的安排和協助,踏上營救該女少之路。
這起新聞在大馬曝光后,引起當時香港亞洲電視的關注,之后得悉張天賜暗中策劃營救行動,遂要求也參與其中。
于是馬澳兩地的官員和媒體,再加上當地的警官,攜手展開這場跨國界的營救行動。
由于該受害少女留下聯絡電話號碼,因此張天賜成功與該少女取得聯絡,並且約定在澳門邊界海關會合,但當地黑幫人員也收到消息出現在現場,試圖搶走該名少女,
當時,香港亞視攝影師機警的提著攝影機拍攝黑幫份子,相信對方擔心樣子曝光,掉頭離開;一行人趕緊跳上當地移民局官員準備的車子進入海關,成功過境到香港。
由于該名少女沒有大馬護照,經官方協調取得臨時證件,張天賜一行人成功把少女救回大馬。
媒體 張天賜“聯手”
大事打擊姑爺仔
雖然張天賜是姑爺仔新聞的紅人,但他表示,報章記者才是此類新聞的推手。
“這是記者的概念,由一個失蹤少女開始,報章意外組記者就問出有關受害者家人,受害者是如何失蹤、是否男友有一輛大車、是否帶了出去就沒有帶回來,而且還帶走護照等細節,就把這些人稱是姑爺仔。”
張天賜處理姑爺仔的事件經報章大事報導后,除了減少姑爺仔事件,如果一些男子帶女子離家,經報導成疑似姑爺仔,也會即刻交出女子並且澄清自己並非姑爺仔,而是深愛女方。
媒體和張天賜“聯手”讓姑爺仔問題引起關注,間接讓姑爺仔不敢太猖狂,也提高了女性和社會大眾的提防意識。
團體商家資助赴日本
助大馬傘兵骨灰回國
1990年代,由于大馬經濟不景氣,日元價值高,因此許多大馬人到日本當傘兵“跳飛機”賺錢。
隨之而來的問題是這些人因無身份,有人生病不敢看醫生,一些人因為精神壓力太大出現精神問題,甚至有者命喪異鄉。
因此,他處理不少傘兵問題,也到日本帶回有病的傘兵,以及把已去世者的骨灰帶回大馬。
“1992年約有4萬2000多名大馬人在日本,在當地外來傘兵人數中排第三多,最多的是韓國,其次是菲律賓。”
他表示,去日本跳飛機的大馬人出現問題,在大馬的家人心急如焚,如果家中父母年事已高,連從小地方搭車到吉隆坡都成問題,又如何搭飛機去日本?
處理這些事並不簡單,馬日兩地大使館的驗證程序,加上一些技術問題,需要有人去日本當地協調,張天賜便成了這道橋樑。
當年的飛機票一趟至少要3000令吉左右,並非一般人所能負擔,幸好大馬人很有愛心,張天師尋得不同團體和商家資助,才有能力把在日本有病在身的跳飛機者,以及去世者的骨灰帶回大馬。
張天賜的大名也是許多跳飛機人士的平安符,據聞一些去跳飛機的大馬人,臨上機前會交代家人,如果他在異國有事,就尋求張天賜協助。
馬勞日本雪中送炭
警察棺材佬猛讚
大馬人的愛心和團結,連日本警察和當地“棺材佬”(殯葬業者)都贊好。
張天賜表示,當年他去日本帶回大馬傘兵和死者骨灰時,需要籌集一些費用時,不少本地商家和各籍貫團體都願意出錢相助。
他到日本遇上大馬人,對方得知他前來帶有病的傘兵或死者骨灰回國時,幾乎都會自願資助一些錢, 從數十令吉至兩三百令吉皆有。
“在日本我要籌帛金時,很多大馬人都會幫忙,只要說是帶骨灰回馬,就會有大馬人給帛金。許多在當地卡拉OK工作的大馬女子也會出錢,甚至我在火車上遇到大馬人,他們也給1000日元(目前約25令吉)。”
他指出,這種大馬人有難時互相支持和幫忙的精神,連當地警察和殯葬業者都說大馬人非常團結。
“當時我並不擔心去日本,因為在那裡的大馬人只要知道我來,便會提供一些地方給我睡,一些人會當我的翻譯。”
投訴者不想曝光
提供鴨嘴帽墨鏡
投訴者上報卻又不能露面時,鴨咀帽和超大的墨鏡,便派上用場!
張天賜為受害者討公道開記者會是常事,但由于經過媒體報導時,往往涉及一些法律問題,或引起不必要的糾紛,為此,他開記者會時,往往要求媒體,莫全盤透露涉事者的身分資料。
此外,他也會準備一些道具給受害者,如鴨咀帽和超大的墨鏡,讓他們即使上報,也不會被人認出;有時,他也會要求媒體,給投訴者的臉部打上馬賽克。
但是,一些媒體或因某些緣故未處理這個程序,或引起法律糾紛,甚至有投訴者因此想要輕生,為了安全起見,現在他的記者會大多數只有文字記者出席,圖片則由他處理后提供給媒體。
如果一些特別情況需要攝影記者在場,他就會讓相關人士戴上鴨嘴帽和墨鏡。
大耳窿問題難休止
張天賜多年來處理的投訴事件,姑爺仔案和跳飛機案至今已告“式微”,唯有大耳窿(高利貸)借貸問題不曾停止。
記者採訪當天,就有十多組大耳窿在其辦公室門外等候與他交談,也有借貸者在外等候與阿窿確認需交付的金額。
“2011年我接到630宗大耳窿投訴,今年也有630宗以上,相信會打破記錄。”
他表示,這是華人的問題,就像英國人殖民時,一直無法解決的鴉片問題。
他指出,並不只是他在處理大耳窿問題,大馬其他政黨、警方、非政府組織也有處理這類問題。
需緊急法限制阿窿居留
張天賜指出,緊急法令廢除之前,警方可援引此法令限制大耳窿在他州居留,此法有效的控制大耳窿問題,但目前已沒有這條法令可使用。
大耳窿的問題並沒有使他畏懼,因為他並不怕威脅,只是當大耳窿騷擾債當事人,后者向他投訴,表示沒有錢吃飯或小孩因此無法讀書,又或家門遭鎖,甚至鄰居也怪責他們時,他最感到傷心。
“他們很可憐,即使報案了,大耳窿也不怕,也不可能有人24小時看護著他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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